YY叶子叶

毕业也要复习准备分班考上衔接班。。。已die
在坑底躺平—我胖你踹不走我的!
susi!

【獒龙】逼供

自扫门前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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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上戏:



马龙在他面前褪下衣袄,『来吧,这是最后一次了』




最后一次,一夜缠绵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逼供》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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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连半只苍蝇都出不去或进不来的阴森监狱。




监狱里只关着一个人。




“说不说!”一个穿着兵服的秃子,晃着口金牙,正拿着串铁链狠狠地抽着对面的家伙。




那人白皙皮肤不再,反而血肉模糊。




铁链上带着刺钉,每抽一下,身子都禁不住一颤,把皮撕开一道血口,肉向外翻着,滋滋涌着血。




他淬了口血,牙齿都被染红,“呵,你想知道什么?”




“之前失踪的那段时间,你和谁在一块儿?”




“和谁在一块儿?”他费力地仰起头,哈哈大笑,“我不是和你在一块儿吗?”




牙还挺硬,不知死活的东西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



秃子蔑视着他,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摁到冰水里,待水里冒的泡沫少了,再拔他出来,反复了三个来回,他晕了。




秃子眼神一别,旁边的军官领会了,往他身上泼了桶盐水。一股灼灼刺痛从脚底直冲脑门,他皱眉醒来。秃子将铁链递给军官,“继续!”




说罢拍了拍手,从刑房里退出来,进了侧间。




侧间是监视房,里面可以将刑房的处境看得一清二楚。




一个人一直站在那里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快要死的那人。




“师长,他不招。”秃子低眉顺气道。




被唤作师长的人慢条斯理地摘下军帽和白色手套,“逼他招,但是,别逼死了,要留一口气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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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龙是一支隐形精英部队的特级士兵,擅长远程猎杀。




除了同他传信的“快递员”以外,同伴、上级、下属一概不知。




仿佛这个部队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



但任务又确确实实存在,自出道以来,他已经猎杀了二十九人,差一个人就可以凑个整数了。




在他杀第一个人的时候,枪端得很稳,目标完成很顺利,但他做了一晚上噩梦。




他的教官告诉过他。




千万不要有感情,别把自己当人看,自己就是把枪,永远服从上级命令的枪。




那天他又收到封不用签收的信。信里是复杂的代码,翻译过来也就五个字外带一串数字,「E市张继科」,数字是那人的身份证号。




马龙漠然一笑,正好,第三十个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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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勘测了张继科办公的那座大厦对面的整座楼,耐心至极,总要找出最适合猎杀他的角度,也算是为了不浪费他那擦得那么干净的落地窗。




一切准备就绪,就等上级再次通知了。这个人似乎蛮重要,既不能杀早了也不能杀晚了。




有了目标之后,等信件就是件痛苦的事了。明明猎物就在眼前,却动他不得。




第二封信送来时,马龙都已经准备要擦枪了,结果拆开信的那一刻,愣了愣。




他身上的身份千万重,可以是平凡修理工,可以是成功商人等等等等。而这次是让他成为递酒的服务生,去明晚张继科要去的那家,套出他商业黑卡的密码。




商业黑卡是行话,与地下黑网进行的交易资料都锁在这张卡里。




马龙皱眉,不管难不难套,关键是要怎么去套呢。




这是他第一次为角色犯愁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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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搞的啊!”一个满脸肥油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整了整被撒上水的西装,“会不会做事啊!?”




“对不起。”对面的服务生连忙道着歉,抽了几张纸递给他。男人没好脾气地接过纸,顺便抬眼瞅了瞅,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子。




“新来的?”他说。




“嗯”男孩乖巧地点头。




中年男人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抹了下嘴巴,一把将他扯到怀里,“除了说对不起,知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做点儿什么。”




马龙摇头,不知道。当然,这是他真的不知道,教官没教过他除了说对不起还应该做点什么,教官甚至没有教过他要说对不起。




马龙看向那个男人,他竟然把手放在他腿上来回摸。他面无表情,但他告诉自己下一秒要用袖子里的暗刀剁了他的手。




刀还没露出来,一直坐在阴暗里一言不发的人突然出了声,虽然马龙是为他来的,但还是被吓了一跳。




“够了”他说。他就说了这两个字,但那个中年男人却抖得不轻,重咳了几声,松开了他,还催促道:“快走快走!别妨碍我们谈生意!”




马龙觉得这次任务可能要失败了,果然他还是只适合用枪。




刚转身走了两步,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站住”




同样又是两个字。




马龙站在原地,他说“转过来”,马龙便转过来。




然后包厢里就只剩下两个人,那个西装革履的胖子抱着合同呲牙咧嘴地退了出去。




他冲他摆了摆手,是叫他过去的意思么?马龙一边猜测着,一边走到他面前。




“张继科”




马龙知道的,找的就是他。但是戏要做足,“哦,我叫马龙”




张继科点点头,让他坐下,手圈着他的肩膀。不同他的人,马龙觉得他的怀里很热,想往外挪挪,但是握在他肩上的手好像用了力气,不是那么容易挪动。




“你是特务还是杀手?”马龙心里愣了一下,摇摇头。他没撒谎,他不是特务也不是杀手,他是兵。




张继科又问他,“你想要什么?”




张继科问得很直白,让马龙有那么一点儿慌然失措,教官教给他的太少了,他没有教一把枪去怎么回答一个直白的问题。




“我要你的黑卡密码。”于是他说。




张继科竟然没有表现出惊讶,反而是笑了两声,将他挪到自己的腿上坐着,“行,我给你黑卡密码,你用什么来交换?”




这次换马龙提问,“你想要什么?”




对面人眸子里氲气一闪,“我要你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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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龙坐在床边,双腿并着,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,乖巧得像个不谙世事的男孩。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,只是突然心底里涌出一股不知名的感觉。那时候他不知道那叫害怕。




他站了起来,往门走去。




“怎么,又不要黑卡密码了?”张继科淡然地对着镜子拆着领带。




马龙停了脚步,他差点忘了自己是来换密码的,用他自己。




他咬了咬下嘴唇,“那,那我应该做什么?”



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张继科在镜子里与他对上眸,一脸冷漠。




两个人坦诚相见,马龙在发抖,手也是凉的。张继科吻了他细长白净的手指,又吻了吻他的肩膀,他的锁骨,声音低沉,却也温柔,“怕么?”




“不……不怕”他别过头,不敢看他。




所以他就顺势吻了他的侧脸,“怕了就喊停,疼了也喊停。”




马龙咬着牙坚持下来了,他是兵,怕要忍,疼也要忍。




都说「春宵苦短」,马龙却觉得那个夜晚过得异常漫长,两个人的细汗溶在一起,之后他趴在张继科的身上眯了会儿觉,从没觉得做任务会这么累。




但是,他拿到黑卡了。




“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吃干净了然后食言?”张继科笑了笑,身上只裹着条浴巾,将黑卡连并一张密码便笺递给早已经穿好衣服的他。




对哦,他怎么就没想过这种情况呢。马龙愣了愣,从他手里接过黑卡,冲他晃了晃,奶声奶气,“可是你还是给我了。”




他将东西揣进上衣内侧口袋,起身要走,只是后面很疼,一瘸一拐的。




“还说不疼,疼为什么不喊停?”张继科盯着他的背影,点了支烟。




马龙突然觉得脸上很热,像是发烧了一样的烫,他没回头,“以后我们再不相关了”




自然,这是骗他的,他还要杀了他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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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卡连同密码交给快递员,一切又安寂了下来。到底什么时候刺杀他呢,他趴在阳台上看着叽叽喳喳的鸟儿发呆。




也时常会去附近走动,不能断了他的消息。所以消息一出,他也不算是最晚知道的。




黑市崩了,张继科被黑道派的杀手刺杀。好在杀手水平不高,中枪的位置离心脏远了点儿。




他找上门了,看到他还活着,心终于从嗓子眼咽回去,他朝他吼,为什么不告诉他给他黑卡可以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。




“你是来拿黑卡的,难道不知道拿走黑卡会怎么样么。”张继科总是这么轻描淡写,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会让他慌张。




马龙低下头,“我欠你的”,他也不知道自己欠他什么,他本来最后都要杀了他。




“我不喜欢让别人欠着我的债”张继科说,“现在就还了吧,我要你。”




他怔了怔,“可是你受伤了。”




“那就在这里住下来,陪我,等我伤好。”




一等就是三个月,他又用他自己还了债。这次依旧很疲,不过好多了。张继科抱着他,“你真的不是特务和杀手?”




他摇摇头,真的不是,




张继科笑,“那你是来杀我的吗”




他不是特务或杀手,但他确实是来杀他的。他也笑了,笑着摇摇头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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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收到第三封信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可能杀不了这个人了。信上画着一枚六角雪花,雪花是用朱砂画的。




他该死了。




他该死的时候,他却动不了手了。




他从没对张继科说过喜欢,张继科也从没对他说过喜欢。他只是每次都很乖巧地在他面前脱下衣服。




那天上午他没去他工作的地方,而是晚上去了他家,在他面前褪下衣袄,『来吧,这是最后一次了』




像每个俗套的电影情节,他喜欢上了他的猎物。




他和组织断了联系,三天的时间里,让张继科陪着去看了一次海,去喂了一次鸽子,去逛了一次北京胡同。




“我想有一天也住在这里”最后他说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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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务失败。




阴森的监狱大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,他不后悔。




他不仅是把枪,还是把带着秘密的枪。这把枪绝对不能失踪,更何况三天。




刺钉狠狠扎进肉里,又剌开一道口子。




在这里审问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刺杀目标,他们要做的就是逼他招供,供出三天里和谁在一起。




上级也真是蠢,难道任务失败了就没再派个人来监视他么,让他陪着自己去看海喂鸽子,还反过来问自己跟谁在一起。




其实本来是件挺容易的事,说出那三个字就行了,可是似乎又不是那么容易,要不自己早就杀了他完成任务了。




汗将头发全都浸湿,嘴唇也快咬烂了,淌着血。自己还是没出息的晕过去了。




身上似乎没有铁链在继续抽,自己的两只眼睛已经紧紧闭着,好几天没有睡觉了。




好像有谁一把抓起他的头发,他不得不仰着头,只是太累了,他睁不开眼。




嘴巴很疼,他在吮自己的唇,那人嘴里肯定全是血腥味吧。马龙想,终于疼得睁开眼,睁开眼的那一刻,他慌了。




又是那种感觉,这次他知道了,这叫做害怕。




张继科伸出大拇指抹净了嘴角的血渍,满脸冷漠地看着他。




“枪是不能有感情的”他对他说。




马龙哭了,他不知道这叫不叫哭,因为哭是自己愿意的,而他现在不愿意让眼里的水流出来,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



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场骗局,难怪有这么多说不过去的漏洞。他才是猎物,他自己才是猎物。




“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。”他说。




“那你就招供,你这三天里和谁在一起。”




“和我喜欢的人。”




张继科看着他,许久,“他是谁?”




“死了”马龙盯着他,“何必要一个死人的名字。”




“你从来不会慌张,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。”他笑了一声,用尽最后的力气直起了身子,绑他的木桩右侧有个凸起的钉子,只要他身子站直头侧一侧钉子就可以扎进脑袋,所以他一直弓着腰,他本来想要活的,想着说不定有天就可以从这里出去,去找他,在北京买套四合院住着。




可现在他突然不想了,忍了这么久,他终于还是学会了,疼要喊停的。所以他喊停了。




张继科抱着他,第一次,他慌了,慌得大喊大叫,只是他这么慌张的糗样子,他却来不及看了。




——完——
勿上升真人,喜欢的大人可转载呦!!!
注意!!!另一版结局将在今晚十点评论里发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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